DeepSpeed Memory and Parallelism
导言
“显存不够”不是一个足够精确的诊断。可能是优化器状态常驻 GPU,可能是 ZeRO-3 跨节点通信暴露,也可能是单层矩阵本身无法放进一张卡。ZeRO-Offload、ZeRO++、MixZ++ 和 AutoTP 分别处理这四类问题,不能把它们当成同一开关的不同档位。
DeepSpeed Memory and Parallelism
导言
“显存不够”不是一个足够精确的诊断。可能是优化器状态常驻 GPU,可能是 ZeRO-3 跨节点通信暴露,也可能是单层矩阵本身无法放进一张卡。ZeRO-Offload、ZeRO++、MixZ++ 和 AutoTP 分别处理这四类问题,不能把它们当成同一开关的不同档位。
导言
单个 Codex 或 Claude Code 窗口的问题,不只是“subagent 开得少”,而是人无法稳定回答四个问题:派了谁、做到哪、交了什么、谁验收。调研后的结论是:AutoResearch 已经拥有最重也最重要的持久控制面;下一步不应重写一个多智能体平台,而应补齐人工 UAT,把 Archon 限定为可选的阶段工作流,把 Pi、Codex 和 Claude 作为可替换 worker。
Attention Architecture Evolution
导言
Attention 的发展并不是从 Full Attention 排成一条单向淘汰链。更准确的结构是三条并行路线:共享或压缩 KV cache、把历史压入固定状态、对历史 token 做稀疏选择。MQA、GQA 与 MLA 仍然读取全部历史;GDN 与 KDA 改写了记忆算法;DSA 则在 MLA 前增加轻量索引器,只让主注意力读取 top-k。
本文以首个公开论文或官方发布日为时间点,并把每种结构落到版本固定的开源代码:Q/K/V 从哪里产生、什么对象进入 cache、score 如何形成、复杂度到底被搬到了哪里。
导言
Kimi K3 的 NPU 适配不是给现有 MLA-MoE 模型换一组配置。它同时引入 Kimi Delta Attention(KDA)、Block Attention Residuals(AttnRes)和 Stable LatentMoE,分别改变层内状态、跨层残差和专家通信。
截至 2026 年 7 月 20 日,官方已确认 K3 是 2.8T 参数、原生多模态、1M 上下文、896 专家激活 16 个,并采用 3× KDA + 1× Gated MLA;但完整权重、精确 config 和技术报告仍待发布。因此本文严格区分 已确认事实、组件证据、工程推导和发布后必验项,目标是形成可执行的 NPU bring-up 与性能优化计划,而不是制造一份猜测配置。
导言
判断并行能力不能只搜索配置名。一个并行轴至少要经过 配置校验、process group/device mesh、模型计算、loss/backward 和目标训练流程,才能算后端支持。
截至本文固定的 verl commit,结论最明确的一项是:原生 FSDP2 支持 Ulysses Sequence Parallel(USP),但不支持 Expert Parallel(EP)和 Context Parallel(CP)。如果希望 FSDP2 同时使用 EP,应选 VeOmni;如果需要 TP、PP、EP、CP 的完整模型并行组合,应选 Megatron。
导言
XTuner 的 Domino EP 不是一种新的 EP 通信算子,而是位于 MoE 层内部的跨微批调度方法:把多个原本独立做梯度累积的 micro-batch 一起送入模型,用异步通信流把一个 micro-batch 的 token dispatch/combine 与另一个 micro-batch 的专家计算重叠。
普通 EP 定义专家如何切分;All-to-All、DeepEP、AGRS 决定 token 如何搬运;Domino EP 决定多个 micro-batch 如何交错;MC2 则把相邻通信和矩阵乘融合进一个算子。只有先分清这些层次,才能正确讨论它们的优劣和组合关系。
HybridEP 论文进一步提出了一个更上游的问题:跨数据中心带宽太低、通信已经无法完全隐藏时,是否还应坚持“专家不动、所有 token 都跨域搬运”?它通过比例 (p) 在 token All-to-All 与压缩 expert AllGather 之间选择,改变的是通信对象与专家放置,而不是给 DeepEP 或 MC2 换一个名字。
2026 年 8 月的增量观察再补两层:MoonEP 用在线冗余 expert 与权重预取把路由偏斜转成每个 rank 固定的计算量;HyperParallel-MoE 则在 Ascend A3 上把 Dispatch、两次 GMM、SwiGLU 和 Combine 编译成 AIC/AIV 瓦片任务流。前者回答“热点 expert 怎么摊平”,后者回答“单个 MoE-FFN 内的通信与计算怎么细粒度交错”;二者都不是 XTuner 当前已有开关。
导言
训练 profiling 通常围绕 forward、backward、optimizer 和通信几类稳定阶段展开;推理 profiling 则更像一条被压扁的多层时间带:prefill、decode、spec decode、采样、图模式、host 同步、调度空隙和特殊融合算子会叠在同一个 step 里。
这篇文章用一次 vLLM-Ascend trace 作为样本,先把 Free、vllm::gdn_attention_core、FusedInferAttentionScore、GemmaRmsNorm、fused_sigmoid_gating_delta_rule_update_kernel_0、aclnnInplaceUniform_DSARandomUniform_DSARandomUniform 这些名字拆开,再总结一套以后跟踪新模型融合算子的 checklist。
Ascend 950 A5 Multimodal Quantization
导言
截至 2026-07-07,Ascend 950 A5 对多模态生成的公开支持已经不是零,但它更像三层拼图:vLLM-Omni 已把 Ascend NPU、Wan2.2/Qwen-Image 等 diffusion 量化路径写进文档;vLLM-Ascend 主分支出现 A5/950 与 MXFP/W8A8 等后端代码;VeRL-Omni 已能用 vLLM-Omni 做 Ascend NPU rollout,但量化默认仍是空配置,公开 recipe 还没有给出 A5 量化 RL 的性能和精度结论。本文只写可追溯来源,尤其区分“文档支持”“代码路径”“验证效果”和“仍需实测”。
ClusterHealthDetect A3 Performance
导言
这篇文章记录一次从“pod4 比 pod8 跑 Qwen3.5 397B SFT 慢约 10%”出发的集群健康定位。普通 allgather 打流没有复现差异,并不等于训练链路健康;真实慢点可能在 CPU 绑核、H2D、固定两卡 D2D、背景设备负载、rank-to-core 放置和框架调度之间。ClusterHealthDetect 的作用,是把这些变量拆成可复现实验矩阵,成为训练性能模型里的校准账本。
导言
讨论 BSND/TND 时,最容易误判的是把 推理 prefill 支持 当成 训练全链路支持。对 Qwen3.5 这类含 Gated Delta Net 的模型,TND 不只是把 [B, S, N, D] reshape 成 [T, N, D]:训练还要覆盖 backward、recurrent state、cu_seqlens、label / loss mask、old logprob、ref logprob、actor update 和框架并行契约。
本文的结论是:推理 TND 是中等工程量,训练 TND 是大工程量;verl 已经支持 Qwen3.5 RL,但具体 layout 支持取决于 FSDP/Megatron/MindSpeed/vLLM 路径,不能一概而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