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言
模型训练建模不是先问“MFU 有多高”,而是先把模型结构、硬件账本、并行切分、调度路径和实测校准放到同一个估算器里。MFU 是其中最干净的计算口径:它把模型理论必需 FLOPs、设备峰值和实测步时连在一起;但显存能不能放下、通信会不会卡住、padding 是否浪费、EP/TP/SP 是否合适,必须另算。
导言
模型训练建模不是先问“MFU 有多高”,而是先把模型结构、硬件账本、并行切分、调度路径和实测校准放到同一个估算器里。MFU 是其中最干净的计算口径:它把模型理论必需 FLOPs、设备峰值和实测步时连在一起;但显存能不能放下、通信会不会卡住、padding 是否浪费、EP/TP/SP 是否合适,必须另算。
导言
Scaling Law 不只是“模型越大越好”的经验总结,而是一套算力预算分配语言:在固定训练预算下,参数量、训练数据、序列长度和训练时长互相竞争;在固定推理预算下,模型大小、生成 token、采样策略、工具调用和 agent rollout 也互相竞争。本文只记录论文中可追溯的公开披露;没有披露的数据明确标为“未披露”,不从参数规模反推训练成本。
导言
多局点、多任务、多角色同时推进时,真正稀缺的不是勤奋,而是 判断力、取舍能力和可复用记录。均匀响应所有任务只能保证不出明显纰漏,却很难形成个人优势;优势通常来自少数高风险、高杠杆、高不确定、强依赖的局点。
本文把工作链路整理成一个可执行系统:先识别重点风险局点,再拒绝低优先级任务;先快穿刺关键假设,再并行派活和紧跟踪;先用原理、显存、性能 MFU 和投产约束做建模,再用实践验证、详细记录和持续修正形成历史;最后把优势进展、后续风险和必要求助稳定汇报出去。
导言
这篇文章记录我当前的 Work with AI 文档工作流:不是把一段 prompt 扔给模型、得到一篇孤立文章,而是把调研、来源管理、论文图表、正文插图、图片上传、Hugo 写作规范、可复用 skill 和 git 发布串成一个可验证的流水线。
这条流水线的关键变化来自 Karpathy 的 LLM Wiki 思路:把知识库视作一个由 LLM 维护的 Markdown 代码库。原始资料进入 raw 层,结构化理解进入 wiki 层,Hugo 文章只是最终发布层。这样每次写作都会沉淀可复用记忆,而不是从聊天记录里重新发明一次。
Building Large-Scale AI Systems on Ascend: Training, Inference, and Multimodal Optimization
导言
谭邵杰,中国科学技术大学本硕毕业,现任华为昇腾训练开发工程师,专注于 Ascend NPU 上的大模型训练推理框架优化、多模态模型迁移、分布式并行训练、RL 优化与量化推理加速。
AI 训练推理框架与异构加速优化工程师,长期聚焦 Ascend NPU 生态下的大模型训练、推理、多模态迁移、分布式并行、RL 训练与量化优化。
导言
部门要突破 GLM 模型的 NPU 原生训练,真正困难的不是把一个 GRPO loss 搬到 NPU,而是让 Actor 训练、推理 Rollout、Teacher Prefill、Verifier、权重同步和低精度数值形成闭环。
本文以 GLM-5 技术报告为主线,并补充 GLM-5.2 已公开的 SAO、CompactionRL 和十多个专家的并行 OPD。重点解释非 SFT 后训练中的 RL、OPD/MOPD,同时单独澄清 QAT 与量化:GLM-5 明确把 INT4 QAT 放在 SFT 阶段,它对 NPU 后训练很重要,但不是非 SFT RL 的一个阶段。
导言
AI 相关需求经常采用敏捷方式推进:先完成最小穿刺,遇到问题再解决问题。这种方式可以快速消除技术未知,却容易留下另一类债务:需求散落在聊天和 issue 中,关键取舍没有 ADR,安全与可靠性只在事故后出现,性能结果只有一张截图,最终很难回答“你究竟设计了什么,为什么这样设计,怎样证明它有效”。
任职要求要看的不是文档篇幅,而是从问题到结果的可复核判断链。一份合格的软件设计材料应该同时连接需求/Top 问题、架构视图、质量属性场景、候选方案、设计原则与模式、代码提交、测试/Profiling/运行证据,以及后续架构治理。缺失的环节应如实列为设计或代码工作,不能由 AI 根据最终代码补写成虚构的事前决策。
本文解释 4+1 视图、设计原则、GoF 23 个设计模式(不是 24 个)、安全威胁分析、可靠/可用性、可测试性、功能安全、体验、性能、架构治理和技术决策,并给出一个可复用的本地 Skill:输入需求和穿刺代码 commits,输出软件设计文档、任职举证报告、追踪矩阵与缺口清单。
导言
AI 技术更新很快,日常知道“最近出现了什么”并不难,真正困难的是判断:新技术到底解决了旧方案的哪个瓶颈,会替代什么、保留什么、把成本转移到哪里,以及它是否适合自己的用户、硬件和组织。
技术洞察因此不能止于论文、新闻、功能和融资信息的汇总。它要从一个具体决策出发,建立现有技术基线,读标准和代码,设计最小 Demo 与受控基准,量化瓶颈,评估技术演进、成熟度、全生命周期成本和风险,最后给出带适用边界、证据等级和退出条件的行动建议。
本文把技术全景扫描、竞品与标杆、代码与架构逆向、实验与基准、瓶颈、演进、成熟度、成本收益和风险九类方法组织成一个闭环,并沉淀为可复用的 $technology-insight Skill。
Function Decomposition Methods
导言
功能分解的目标,是把“提升训练问题定位效率”这类高层目标,逐层转成可以独立实现、独立验证、能够追溯业务价值的子功能。真正困难的不是把一个大框画成很多小框,而是保持三种关系清楚:功能树表达“由什么组成”,依赖图表达“先有谁、后有谁”,验收契约表达“怎样证明做到了”。
本文用同一条训练诊断链路比较五种常用方法:功能树、WBS、FAST 功能分析、能力地图和 Feature Breakdown Structure。核心原则是:先按用户能力和业务价值拆“做什么”,再按架构与代码模块分配“由谁实现”。
导言
需求分析报告是一份开发前的决策合同。它要在投入主要研发资源之前回答五个问题:客户真正需要什么,需求由哪些部分组成,有哪些技术路线,项目是否可行且值得做,以及每条需求究竟如何定义和验收。
即使报告是在功能已经穿刺或实现之后补写,正文也不应从“已经完成了什么”出发。代码、测试和实验只能作为分析者校验接口、约束、技术可行性和估算边界的材料;最终报告仍应冻结在开发决策时点,使用“应、必须、拟采用、计划验证”的语态,不写实现完成率、测试通过情况或上线效果。
本文按六个阶段组织完整方法:识别真实需求、拆解需求组成、调研与选择技术方案、评估可行性/工作量/价值、定义需求与验收、确定优先级并建立基线。每个阶段都明确要消除的不确定性、适用方法、输出物和评审门。